“后来我逃出去了,可是却没能救他,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手臂拢紧,克制的嗓音埋进她发间:“也许你已经救了他。”
南惜不明白,扬起湿润的眸,颤抖的呼吸被封入唇齿中。
窗外不断涌进的风也吹不散这阵绵密爬升的温热,香气被烘得越发浓郁,顷刻之间,刚柔相抵。
她指甲抓着他肩膀,身体和理智矛盾地抗争:“不行,楼下……”
虽然重新装修过,但老房子的基础结构没变,她不知道够不够隔音。
他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,肩膀被咬痛,力道反而更果断,低哑嗓音仿佛带着刻意为之的戏谑,随着木头轻微的晃动,侵入她耳朵:“那你小点儿声。”
悠长夏夜,楼上楼下一样未眠。
第二天清早,某人堂而皇之地搂着妻子下楼吃饭,衬衫领口慵懒地散着两颗扣子,锁骨上方两排可疑的牙印,侧颈一条细长的指甲印。
餐桌旁的人纷纷朝他看了眼,神色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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