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基地在郊区山上,离城远,一帮人被阮承用大g载过来的。
晚上在基地吃过饭,阮承也回市区,顺路一个个送回去。
和府街位于最中心,也是最后一站。
当阮承的大g停在别墅门口时,车上只剩他们两个。
下午几个姑娘去基地附近的花海玩,每人带了一大束花,南惜向阮承道谢,抱着一捧薰衣草从副驾驶下来。
等了许久的池靳予在门口看她。
晚高峰,和府街最神秘的豪宅大门敞开,引路人频频侧目。
院内景色一览无遗,穿着白衣黑裤的英俊男人站在门牌边,眼底幽静,深沉,仿佛看不见所有好奇打量的目光,只专注望着从越野车上下来的漂亮女人。
阮承关上副驾驶车门,无比自然地打了声招呼:“池总,久仰。”
池靳予把目光投向他的同时,不动声色地,搂紧身旁女人的腰身。
他的手扣得很紧,南惜整个人快要贴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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