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侧着,还是趴着?”
她正要开口,被打断:“不能在上面。”
“今天不准。”
趴在窗边那刻,南惜失去了选择的权利。
今晚,除了抱她上楼的那几分钟,他一直在后面。
她看不见他,也抱不到他,无法预测每一次汹涌的激流,总是猝不及防,崩溃一地。
南惜今天有饭局。
阮承生日,请了陆西辞薛娆夫妇,几个朋友,本来也让南惜带家属,可池靳予工作忙,走不开。
一群人在饭店吃完,商量转战ktv还是酒吧。薛娆怀着孕,不适合去吵闹的娱乐场所,陆西辞陪她先回。
南惜跟着去了酒吧。
玩过半场,池靳予发消息问她在哪,她回了一个酒吧定位,加上桌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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