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昭明用力掰开她手,田蕙云被甩得一个踉跄。
他全然不顾,站起来摇摇晃晃盯着池靳予,一边惨笑,一边挑衅:“她跟了我二十年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你比得上吗?”
“她满心满眼都是我,赶都赶不走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“我告诉你,我是她初恋,是她第一个男人,她永远都忘不了我。哪怕跟你结婚,她也永远记得我!”
“你觉得自己特牛逼是不是?你就是个捡破烂儿的,别人不要的你捡回去当个宝。”池昭明糊了满脸泪,失控大笑,“我大发慈悲,祝你幸福。”
南惜脑袋一直嗡嗡地响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,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扯掉所有的遮羞布,肆意观赏,嘲笑。
嘲笑她二十年的愚蠢和痴傻。
直到那句“祝你幸福”的话音落下,她猛烈预感到什么,试图去抓身旁人的手。
却抓了个空。
池靳予走向池昭明,一贯温润和气的脸色森冷如索命的厉鬼。
第一拳落在腹部,重得整个客厅都听见清晰的闷响,甚至盖过池昭明痛呼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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