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院长,你的意思是前几日,钟楼特意的示意你进入疗养室,给悠悠讲解安胎的知识”
“嗯。”
张蓉微微的点点头,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好像在她的身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。
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,无论是被诬陷,还是洗白,她都没有急赤白脸的辩解。
在张蓉看来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没做亏心事,就不怕鬼敲门。
懂她的人不必解释,不懂她的人何必解释
她没做过的事情,她不会承认,相信老天有眼,不能够冤枉任何一个好人。
“张院长,那钟楼有没有额外的给你交代什么”
叶秋找到了关键点,迫不及待的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,但张蓉只是摇摇头,道“钟院长讲完便离开了,并未格外交代其他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,谢谢张院长”
叶秋眉头变得越来越深,他缓缓的站起身来,对着张蓉摆摆手之后,便离开了和谐医院。
他现在脑海里忽然就有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,看似荒诞无经,但真正的琢磨一下,并不是无稽之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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