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红,红的刺眼。
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感觉,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“没事的。”杨云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一遍一遍的安抚着她,轻声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一遍遍的说着话。
“我梦不到他是谁”顾泠泠哭着说道。
不然她就能提前知道要怎么预防了。
“是医院吗”杨云海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泠泠红着眼睛要摇了摇头,“我想应该是医院吧。”
有针筒,应该是医院。
因为这个梦,顾泠泠一整天都蔫蔫的,杨云海想了各种方法逗她,她都提不起精神来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”杨云海捏着眉心问黑鸟。
黑鸟大王躲在角落里将头埋在自己黝黑的羽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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