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她身边熟知的所有人。
禾梧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有一瞬间,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鼎楼的床榻上。这么多人,她只有一柄匕首。
该怎么逃出生天?
她嘴唇翕动了两下,声音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:“阿婉,小狸……怎么办。”
江菀的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"我被赶出来了,我杀了想杀我的人,我见不到江一洲了。我进不去……为什么你们没有伤口,我得救人才能进去,这是石海的规则……"
江菀代狸终于忍不住抱住她,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:"我们在呢,我们都在呢。"
禾梧怔怔地望着她们。
她害了江菀的兄长,她害了代狸的道侣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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