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心中一动。她抄录总账时,确实看到这一项,当时还觉得奇怪,采买杂项通常不会单独列出这么大一笔数目。
“是二公子吩咐采买的一些玩器,”秋穗的声音有些不稳,“奴婢记在细目账里了,今日呈上的是总账。”
“玩器?”大夫人冷笑一声,“什么玩器值二十两,秋穗,你在我身边多年,该知道我最厌账目不清,去把细目账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秋穗应声退下,经过傅明月身边时,脸sE已有些发白。
傅明月垂着眼,心中却如明镜一般。那二十两,恐怕根本不是买什么玩器。
秋穗掌管松涛院账目多年,从中做些手脚并不难。
只是没想到大夫人今日查得如此细,一眼就看出了破绽。
片刻后,秋穗捧着细目账回来。大夫人接过翻看,脸sE越来越沉。
“啪”的一声,账册被摔在案上。
“翡翠扳指一枚,十二两?羊脂玉扇坠一对,八两?”大夫人站起身,目光如刀,“秋穗,你好大的胆子,祁渊上个月才摔了一枚扳指,是我亲自让人拿去修的,何来新买?扇坠更是无稽之谈,他用的那把湘妃竹扇,扇坠是去年我给的寿礼,从不曾换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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