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依言抬头,不卑不亢地迎上大夫人的目光。
“识得歙砚,知道青岚斋,还看得出书的装帧价值,”大夫人缓缓道,“你父亲是读书人?”
“家父生前是塾师。”傅明月如实回答。
大夫人点点头,目光转向秋穗:“既然明月说了,那便罢了。只是秋穗,下不为例,账目要清楚,该记什么就记什么,别弄些含糊不清的名目。”
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秋穗连忙磕头,后背已是一层冷汗。
大夫人又看向傅明月:“你既然识字又细心,往后便在书房好生伺候,祁渊若有添置文具书籍,你都记下来,每月报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傅明月垂首应道。
这场风波,就这样看似平息了。
秋穗从地上爬起来时,看向傅明月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大夫人又问了院中一些琐事,便起身离开。众人恭送她出了院门,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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