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“你识字?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家父生前是塾师,教过奴婢一些。”傅明月如实回答。
“都读过什么书?”
“《诗经》《论语》读过全本,《左传》《史记》读过选篇,诗词歌赋也略读过一些。”傅明月顿了顿,补充道,“地理方志类的书,奴婢最感兴趣,只是苦于无处借阅。”
最后这句话,她直指核心,她看过的书b这些还多。
赵绩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他重新垂下眼,目光落回书页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能识字读书是好的,松涛院的书,确实杂乱,你要整理,便整理吧,若有不懂的,”他顿了顿,“每月逢五逢十,巳时正,我会去松涛院取书。那时可问。”
傅明月眼睛一亮,连忙福身:“多谢大公子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赵绩亭不再看她,重新提笔写字。
傅明月退出竹风院时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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