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的病好些了,”翠儿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几日咳得少了,夜里也能睡安稳了?你说奇不奇怪,同样的药方,前两个月一点用都没有,这几日突然就见效了。”
傅明月笑道:“许是姨娘身子养好了,药效才显出来。”
“或许是吧,”翠儿高兴地说,“大夫人今早还来看姨娘,说刘大夫果然医术高明,姨娘让我谢谢你,说多亏你那日的梨子水。”
这日,赵老爷突然病了。
说是头疼,疼得整夜睡不着,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,都说是肝火旺盛,开了清肝泻火的药,吃了却不见好。
这日,赵祁渊难得没有出去玩乐,在书房里唉声叹气。
傅明月正在院里浇花,被赵祁渊喊进去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唉声叹气。”
“二公子为何叹气?”她问
赵祁渊r0u着额角:“我爹病了,头疼得厉害,请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好。我这心里着急,又帮不上忙。”
事情的发展如她所料,自己这几日暗中调换的药材里,有一味是给赵老爷平日泡茶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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