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磨了磨犬齿,呼出一口气平缓一下心绪:“我想应当不太可能吧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姑且就算他还是喜欢女子的吧。”
“……不要用姑且这个词,你可以说得肯定一点。”
“你分得这么清干什么,我又没说你。”沈辞柔莫名其妙,想想和人说这种事确实不太好,赶忙拉了个话题来,“你在这儿想琴谱,是有点紧张吗?”
这个话题比刚才那个舒服多了,无忧不动声色扯谎:“是,我还是头回来这种地方。今日来的都是贵客,难免担心弹得不合贵客心意,或者错手了该怎么办。”
“其实不会啦,宴会上没多少人会仔细听,稍稍错一错也没事;至于不合心意……谁会在生辰的大好日子乱说这种话。”沈辞柔说,“放心吧,等着收赏钱就好了。”
无忧失笑:“那要是没给赏钱呢?”
沈辞柔被问住了,憋了一会儿从腕上褪下个白玉镯塞到无忧手里:“那我提前给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大方。”无忧抚了抚镯子,白玉上带着些微体温,“女儿家的东西,这么随便给我?”
“当然给你了呀。”沈辞柔说,“一个镯子而已,又没有刻我的名字,安心拿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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