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边上的宋瑶看看姑母的脸色,总算能捡个话头:“也是,阿柔还是注意些。”
宋氏仍握着沈辞柔的手,想起生产后医师的话,眼中竟也浮出些水雾:“阿柔,阿娘此生儿女缘薄,仅你一个女儿。我只求你能嫁个门当户对又待你好的郎君,少受流言磋磨。”
“放心吧,我到现在还没听见过什么流言呢。”
宋氏瞧着沈辞柔一脸混不在意,心下担忧,正想说什么,一个眼生的小厮急匆匆地进来。
这小厮平日里也就只做跑腿的事,刚从外边的庄子调来沈府,临时充个人手,也不会看院里的气氛,直愣愣地弯腰行礼:“有沈娘子的信。”
宋氏疑惑地看了看沈辞柔,向着小厮伸手:“什么信?”
小厮双手将信呈上,得了宋氏一个眼神,转身又出去。沈辞柔只来得及看清信封上敲着教坊的印。
“教坊?”宋氏也瞧见了这印,看沈辞柔时更狐疑,信手就将信拆开,抽出其中那张薄薄的浣花笺。
沈辞柔莫名紧张起来:“阿娘!这是我的信,你怎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话,沈辞柔就看见宋氏的脸色变了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好一个‘陇水呜咽,何日将竭’。”宋氏抬头盯着沈辞柔,将浣花笺塞进沈辞柔怀里,动作颇有些盛怒之下的粗鲁,“你说那衣裳是无可奈何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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