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下风气并不在意妾室通房,将其视作物件,爱妾互赠还能传为佳话,沈辞柔说这话时其实有些心虚,她厌恶这样的风气,不愿与人共侍一夫,但不代表无忧也是如此。她怕因此断了这尚未开始的情爱,转念又想若是要与他人分享,那还不如没有。
分明是含着妒意的话,若是让言官听见能弹劾几十个折子,无忧却莫名地觉得受用,将沈辞柔的手拉近一些,稍稍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个极其轻柔的吻:“好,我答应你。我确然也只喜欢你。”
虽则都是说喜欢,但含蓄婉转是一回事,直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手背上的触感稍纵即逝,沈辞柔却整张脸都红了,脑子里昏昏沉沉,看着无忧近在咫尺的眉眼,越发觉得他生得真是好。
姿容端丽,眉目如画,早在朱雀大街上就够令人一见钟情。
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下,拉了拉无忧的手:“走吧。我瞧着你好像没休息好,这边是我朋友的别院,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这几日是心神不宁,生怕你会拒绝。”无忧想着自己在长生殿里惴惴不安的样子,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,“不过几日而已,不必担心。”
“有什么好心神不宁的,还能让你都没睡好?”沈辞柔故意走得快些,不让无忧瞥见她通红的脸,“答应不答应都是那么回事,照顾好自己才是正经。”
无忧笑笑:“好,往后我定然照顾好自己。”
沈辞柔拉着无忧走了一小段路,进僻静小路时说:“说来我先前还被我阿娘罚跪,现下知道你喜欢我,好像也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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