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?娘子?该喝药了。”燕儿试探着叫了两声。
“……嗯。我知道。”宋瑶点头,拿了碗凑近嘴边,皱着眉,眼睛一闭,一口气喝完。
见她喝了药,燕儿连忙拿起装蜜饯的小碟子:“娘子吃口甜的,压一压。”
口中腥苦,混着蜂蜜的果香扑上来,宋瑶更觉得恶心,只摇摇头:“不吃了。”
燕儿一愣:“可这药太苦了……娘子还是尝一个吧。”
“苦?”
“……不苦吗?”
“当然苦了。”宋瑶说,“苦好啊,苦才能记住。”
燕儿觉得她意有所指,但又想不清楚具体指什么,不敢多说,收了托盘,再行了一礼才出去。
门轻轻合上,宋瑶移开桌面上的书,露出底下几封已拆封的信。信都是浣花笺,写信的人一笔好字自成风骨,落款是教坊的印。
因着沈辞柔被禁足,宋氏明说了不许信使给沈辞柔送信,这些信就都积在宋瑶手里。收到第一封时宋瑶想着得拿去给沈辞柔,亲自带着信去她院里,却刚巧遇上宋氏病倒。整个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侍女进进出出,宋氏也没法进去,只好带着信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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