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两个月事儿实在太多,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,之后临近年里,也没和崔慕栾他们见面,还没把李时和的事情和他们说。
沈辞柔想说,转念又想不好该怎么开口,还在那里纠结,崔慕栾已经帮她找了理由:“今年沈仆射带你入宫参宴了?”
“啊……嗯,我阿娘也来了。”沈辞柔顺杆往下爬,“那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不提还好,一提起来崔慕栾就头疼:“我躲人呢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是和你说过嘛,我继母娘家的侄女。”崔慕栾往沈辞柔那边走了几步,“可真是疯了,别说我不想和太原王氏扯上关系,那小娘子今年才十二岁,我难道像是能对着这么个孩子下手么?”
前半句话说得有道理,后半句却不一定,沈辞柔看着眼前的郎君,认真地点头:“像。”
崔慕栾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他决定把这件事翻过去,皱着眉压了压胃:“酒喝多了,这会儿不太舒服,你可别气我了。”
看他的样子是真不舒服,沈辞柔连忙取下腰上的荷包递过去:“这里边是梅干,酸的,你要不要吃两粒压一压?”
胃里的酒隐隐要反上来,要是真在宫道上吐出来,惹出的麻烦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崔慕栾倒了两颗梅干塞进嘴里,酸得他浑身一激灵,说话都有些含混:“这怎么这么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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