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李时和是真没辙了,他长这么大没怎么哄过人,对着沈辞柔有万般柔情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替沈辞柔擦干眼泪,温声哄她:“都是过去的事,不妨碍我,现下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都到这份上了,沈辞柔哪儿还记得先前要问的事情,她吸吸鼻子,没头没脑地说:“我想去见见霍乐师。他待我挺好的,当时还帮了我们一回,我总想着能和他说一声。”
以霍乐师的性子,见沈辞柔自然是愿意的,但恐怕不会愿意见李时和,若是知道沈辞柔还是被他骗走的,估计两人间的隔阂会更大,故而李时和一直没差人去打扰。
但现下沈辞柔说想见,他只想着能让她把眼泪收回去,哪还有什么斟酌:“好。现在出坊门,掉头就行。”
他想和外边的人说,沈辞柔却一把抓住他:“算了……都这会儿了,先回宫吧。我过两天再去,让人替我留意他在不在就好。”
也不是什么麻烦事,巡城卫顺便看看就好,李时和说: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没了。”沈辞柔攥着他的袖口,想了一会儿,犹豫着说,“那,你今晚,会来的吧?”
李时和还不明白背后的意思,只以为沈辞柔是想让人陪着,含笑点头:“会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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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柔是这么想的,夫妻嘛,你进我退,先前总是李时和哄她,那这回她心疼他以往的事情,仔仔细细哄他一回也行。但这个事情她没经验,不太懂李时和在床榻之上喜欢什么样的,总不能直接去问他,旁的人更不能问了。
思来想去,她还是喊了听风来帮她梳妆。听风不明所以,尽职尽责地替沈辞柔松松地挽了长发,斜插了支梅花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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