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和只记得刚才的唇齿纠缠,心跳都没缓过来,怎么答得出。他又觉得不答不好,含混地说:“应当吧。”
“不甜也没法,算了。”一听这回答,沈辞柔就知道是没尝出来,她也不纠结这个,三两下扯松自己的腰带,不顾坍到肩上的领口,伸手去勾李时和的。
脱自己的衣裳觉得尚好,等勾到李时和的腰带,沈辞柔手都有点抖。她知道等会儿该做什么,说实话还是有点怕,但又觉得李时和不会伤她,这是夫妻间的事,她想借此好好地和他温存。
她颤着指尖,还没扯松一点,李时和先按住了她的手。
沈辞柔一愣,抬头看他:“怎么?”
春宵帐暖,心仪的女孩坐在榻上,寝衣松散,半露着圆润的肩头,明明勾着他的腰带,眼睛却是澄澈的,好像不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。
李时和哪儿受得住这个,喉头一紧,稍作迟疑,还是狠下心,把沈辞柔的手从腰带上拿开。
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,沈辞柔还不甘心:“你不想吗?”
怎么会不想,但李时和生性谨慎,想到先前孙放林的话,总想着让沈辞柔再养几天,他宁可自己忍着。道理其实说出来也无妨,但刚才那个缠绵的吻、这会儿沈辞柔的样子,他脑子里难得一片浆糊,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个什么:“我……明日要早朝。”
“这会儿还没到亥时呢。”沈辞柔再挣扎,“来不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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