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醒了。”沈辞柔有点尴尬,勉强把自己从被褥里扒起来,一看面前的剪烛、夜雨,更尴尬了。
这两个宫人才十三四岁,小脸嫩生生的,看着她时脸上有种茫然的严肃。按理说十三四岁的小娘子,要嫁人也不是不可以,但沈辞柔今年十八,怎么看都觉得这还是两个没及笄的孩子。
想想面前两个孩子,再想想昨晚的荒唐,沈辞柔面上腾地红了,恨不得一头栽进被子里装死。
“我……我回清宁宫。”沈辞柔翻身坐起来,“我回去了。”
剪烛和夜雨对视一眼,还是剪烛胆子大些:“娘娘,您还没洗漱更衣呢。”
……这倒是,总不能就这么出去。沈辞柔点点头:“那麻烦你们了。”
剪烛和夜雨齐齐屈膝行礼,朝着外边喊了一声,外边立刻进来一队小宫女,和沈辞柔第一次在长生殿宿下时是一样的阵势。剪烛动手,夜雨帮着,没一会儿就伺候沈辞柔洗漱梳妆。
替沈辞柔勒紧腰带后,剪烛后退两步,低着头:“陛下先前嘱咐过,待娘娘醒后就来。娘娘这会儿可有想吃的?”
沈辞柔估摸着她这一觉睡过午时了,不尴不尬的时候,尚食局呈什么都不对。她也不想为难人:“就粥吧,配几个小菜就行了。这会儿没什么胃口。”
剪烛应声退出去,过了会儿领着人把饭端上来,还是满满一桌。沈辞柔要的粥就有三例,白粥一份,甜口的是绿豆,咸口的滚着虾仁和鱼茸。小菜也像是卯足了劲儿做的,从最常见的醋胡瓜到活炙的虾,居然还配了乳酪和糕点。
沈辞柔服了,但东西都呈上来了,她总不好开口让退回去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,在剪烛拿长筷子之前说: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会吃。”
剪烛一愣:“娘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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