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柔摇摇头,扶住他的肩,往边上一滚,既不敢起来,也不敢坐在榻上,只能半蹲在榻边。算算时间是差不多,但她前段时间都在玩,把这事给忘了,她心再大,到底还有点小娘子的羞涩,总不能把这个事情大大方方地说给李时和听。
她抿抿嘴唇,犹豫着暗示:“我和你说,我应该还没有怀上呢。”
李时和哪儿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孩子,没接到这个暗示,也没多心:“不急,不一定非要个孩子。若是喜欢,再等等也无妨,总会有的。”
沈辞柔就知道他没懂了,憋了一会儿,腹部略微的酸痛越来越明显,她是真的不能等了,伸手推推他的腿:“你帮我一回,现在出去,然后叫听风回来。”
李时和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……怎么这么穷追不舍!
沈辞柔真的想用头撞榻了,看李时和的样子,不说也不行,她又憋了一会儿,眼睛一闭,自暴自弃:“我来癸水了啊!”
前因后果一瞬全通了,李时和面上蓦地一红,站起来都还手足无措,难得说话有点磕巴:“好,我……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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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是没想到,才会话都说不清楚,在外想了一会儿,李时和觉得也没什么。既是女子,总会有这些事,也没必要多想什么。
沈辞柔却觉得莫名的羞。好像就是这样,她在别人面前觉得没什么,到李时和面前就心情微妙,好像终于把属于女孩的小心思捡起来了。
让李时和抱到膝上时她还是别扭,又不敢直接跳下去或者乱动,生怕漏出点血沾到他身上,犹豫一会儿,别别扭扭地说:“可能会沾你身上的。是你要抱我,沾了也不算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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