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刘知远都是眼熟的,有不少那时贾琮三省巡按任上的亲信旧班底,以柳湘莲为首,这些人无不中气十足,精气神极佳。
柳湘莲念的和教的那套功法,刘知远也耳熟,貌似是锦衣卫那里听来的,但是他又不像咱们的厂花雨化田一样,能够一掌震碎数十把交椅的高手,震慑东厂,这般功夫,他是不会的。只是看起来和锦衣卫们练得不相上下。
“刘公公早啊。”当中练好传统八段锦的功法的贾琮,只穿一身单薄孝服,一双蒲鞋,久不戴冠束发,原本甚是邋遢。
但刘知远有一种错觉,贾琮好像哪儿不一样了。
贾琮不惊不疑,面对他这个从内宫奉旨出来的内监,宛若对邻家寒暄一样。
“今儿天越来越冷了,子礼得多添些衣裳才是。”刘知远搓搓手,贾琮迎他进寺门净室,刘知远随从在外守候。
贾琮道:“刘公公有所不知,人体只要有足够的阳气,阳气充足,便可万邪不侵,便不怕什么风寒。”
“噢,那阳气怎么得来呢”刘知远好奇。
“动则生阳,喜则生阳,善则生阳,是为三阳开泰。”
刘知远应声点头,又听贾琮随意地说着什么子午流注,子时(23:00—1:00)是阳气初生之时,一定要睡好觉,什么药补不如食补、食补不如动补等养生练功之类的话。
围着火炉好似随意拉着家常,刘知远心下惴惴道:“贾琮果然不愧是海内文宗啊,知识渊博、万般皆会。纵横茜香、满喇加、倭国,也不见得大病死了。此人必然有些养生门道的。咱家身体不算差,用处不大,但是从他这儿借一些东西给皇上,咱家还怕比不过赵康、葛玄礼等几位吗,哼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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