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点了点头,开口道“从京城到崖州,从崖州又到安狮郡,你这官儿做的是越来越远啊有没有被发配的感觉”
陈刺史猛地一下紧张了,忙摇头道“岂敢,岂敢,陛下能任命下官,是对下官的信任,下官岂敢有怨言,况且,在哪里做官都是一样的,只要做好手头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“家人都跟来了么”
李安问道。
“仅有夫人和幼子跟来了,家母年事已高,怕是经不起旅途颠簸了,还留在崖州。”
李安抬头看一眼孩子们比赛投篮,轻声道“为了大唐江山,有那么多人忍受别理之苦,不能与家人时时团聚,尔等皆是大唐的功臣。”
“都是为人臣子应该做的,我等岂敢居功。”
李安点头道“你打算在安狮郡呆多久,呆一辈子愿意吗”
“一切皆是朝廷号令,陛下愿意让下官去哪里,下官万死不辞,岂敢自己做主。”
陈刺史拘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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