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尉,怎么办呢这些刁民怎么都说不通,我们回去怕是又要挨板子了。”
一名衙役非常痛苦的说道。
县尉叹气道“哎,能怎么办,干了这个倒霉的县尉,就是受气的,真是两头受气啊”
现在,这些老百姓堵在祖坟这里,宁死也不肯迁坟,情况似乎陷入了胶着,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县尉也曾多次向上面提议,将铁路稍微挪个位置,不要通过人家的祖坟,可他的上司也只是负责执行,并没有随意改变铁路走向的权利,所以,每次都给驳回了,作为最基层的执行者,县尉只能自己带头来处理此事,他无法说服上面,那就只能过来说服下面的老百姓了,可老百姓也同样不是吃素的,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。
既然两头都说服不了,县尉也只能无可奈何,他准备回去挨板子,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再扔给自己的上司,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,这也总比自己被老百姓打死要好一些。
“本官最后再说一遍,这是朝廷的意思,你们可一定要考虑清楚了,与朝廷作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,走。”
县尉最后警告了一句,然后带着自己的三十多人,离开了老百姓的祖坟。
赶走了县尉,千余老百姓仍旧气呼呼的,这是他们的祖坟,是他们祖先长眠的地方,这些朝廷的人,居然提出让他们主动把祖坟迁走,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,是完全不给他们面子,是很无礼的行为。
可虽然把朝廷的县尉给赶走了,可部分德高望重的老者却陷入了忧虑之中,刚才县尉走的时候,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这是朝廷要修战略通道,就凭他们这些小老百姓,又如何能阻止的了呢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