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?
厉景懿此时有些无语,他本来是想着火不烧到自己的头上来,那干脆就保持沉默。
结果这火已经烧过来了,不解释几句,反而好像是自己心虚了。
于是厉景懿只好缓缓低头,学着诸落的性子,只低头说了一句,“首领您知道的,您对我而言,早已经不仅仅是首领,而是我的父亲,我能有今天部是您一手栽培,背叛这两个字,在我的字典里从未出现过。”
厉景懿声音沉稳,让他的言论更加具有了可信度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一点直接就掐中了老头子的要害。
老头子一直以来,之所以给诸落改了名字,之所以认他当作义子,就是为了让诸落来填补心里丧子之痛的空缺。
所以,这会儿厉景懿直接撞上了这个口,老头子果真就一下心软了下来。
是啊,诸落这孩子就和一个木头没两样,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?
如此想来老首领也就安心了,没在怀疑诸落,而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闻言,厉景懿知道自己打消了自己在老首领心中的顾虑,也安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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