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纪绒歌只能勉强让自己把这种不适的感觉压下去,然后淡然的看向唐暖画,“我让佣人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吧,昨天没有来得及收拾,你一直睡的我房间,大概会有一些不习惯。”
“好啊。”这提议正好合了唐暖画的意。
毕竟睡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确实不妥,昨天晚上唐暖画不知道就算了,今天她知道了,那肯定是不能睡在纪绒歌房里的。
于是接下来,纪绒歌就派人去安排房间,唐暖画干脆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下来了。
下午,s国偏远地区的某个军火库。
经过昨天的一场激战,冥夜由于带过去的人手比不上白城带过去的多,所以他们只能连忙撤退,即便如此,冥夜还是受了一定的伤。
好在这些伤都不是在什么致命的位置,不过是大腿根部和小腿中了枪罢了,而且都是在撤退的时候被人用乱枪追赶时打中的,所以打得并不是很深。
不过对外面,冥夜特意宣称得严重了一些,故意说自己受了很重的伤,这一点让血鹰非常的不解。
于是在医生给冥夜换药的时候,血鹰就好奇的问了,“老大,您虽然受了伤,但是并不是什么致命伤,为什么要对宣称自己伤得很重”
冥夜却没说话,目光随后看向了戴在了手腕处的皮筋,那是属于唐暖画的。
血鹰眼看冥夜不回答,便也没有再多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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