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有个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女佣走了上前,先是用干净的手帕将唐暖画脸上的血擦拭干净,然后叹息了一声,“冥先生,您说您这是何苦呢”
那女佣,也就是刚才关心唐暖画的那个女佣。
“你想说什么”冥夜隐约觉得这个女佣话里有话。
事实上女佣也的确话里有话,她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唐暖画,只觉得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唐暖画目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,属于她的生活应该是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,而不是这个像囚笼一般的小岛。
而且最近,唐暖画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。
她担心要是再不让唐暖画离开这个小岛,去正规的大医院接受治疗的话,以后情况可就不堪设想了。
想到这里,女佣忍不住对眼前的冥夜一阵劝说,“冥先生,我觉得你要是真的为了唐小姐好的话,还是尽早让她离开这个小岛,去外面接受正规的治疗吧。”
“最近这一阵子,唐小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经常好端端的就莫名头痛,必须要用止疼药才能够暂时的压制住痛感。”
“当然了,冥先生,我知道您对唐小姐肯定是十分的爱惜,你也专门为唐小姐找了私人医生,随时随地在这岛上候着以防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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