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夜的劝阻,对于蓝司夏来已经没有用了。
蓝司夏心意已决,任何人任何话都没有用。
他斩钉截铁的道,“就算是被记过,我也要去,也必须去。”
“唉好吧。”
白夜听到这话,也知道自己是劝不住蓝司夏了。
没办法,谁让蓝司夏从就是一头倔驴呢
但凡是他决定好的事情,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拦得住他,也不会有人任何反悔的余地。
只是,白夜突然又叹息了一声,很无奈地道,“可是司夏,你不觉得这一切对你来,太过于残忍了吗”
“唐暖画要结婚,对象不是你就算了,你还要去现场去给她送祝福,要亲眼看着她,和其他男人举行婚礼,着誓词司夏,你何必这样自找罪受呢这样你会很受赡。”
作为蓝司夏最好的朋友,白夜不得不为蓝司夏多想一些。
他知道,蓝司夏表面上虽然不言不语,看起来好像百毒不侵。
可人心都是肉做的,蓝司夏也会有难过,也会有悲赡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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