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呼万唤,尚武堂正式开馆了。
顾衍还有兵部的事儿要忙,是以,这尚武堂的馆主,便由阿清来担任。顾衍只在闲暇时,在尚武堂讲授兵法。
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,在尚武堂,都是一视同仁。
当然,人不轻狂枉少年。这些人,谁都不服谁,凑在一起,那叫一个热闹。
除了在阿清的兵器课,和顾衍的兵法课上没人敢起幺蛾子外,其他几位教官,可给折腾的不轻。
尤其是顾衍从崇文馆请来的教授文学的先生,每节课都给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用学生的话来说,他们是来学打仗的,又不是要考状元,学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有什么用。
“难道你们想成为一个只知道打仗的大老粗?学文,并非是让你们有多高的文学造诣,而是让你们明事理,懂礼法。”顾衍严词批评,这些学生个个跟鹌鹑似的,不敢吱声了。
消停日子没过几天,尚武堂又出事儿了。
阿清才不紧不慢的进尚武堂的院子,便见一个小吏哆嗦着跑来:“馆主大人,不好了,里头,里头打起来了,明少将军受了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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