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书房,便见李肃坐在圈椅上,拧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圈椅扶手,颇有几分烦躁。
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顾衍的声音叫李肃回了神儿,他脑中先是空白一片,随即又想到凤栖宫的皇后,不免叹了口气:“谨之,我最近总有几分心绪难安,也说不上是为什么。”
“殿下许是这几日累着了,难免胡思乱想。”
李肃捏了捏眉心,一夜未睡,眼中疲态尽显:“这个豫王……恐来者不善。”
“殿下既然看出来了,便更应该打起精神,好好防范。莫叫那些背后宵小,钻了空子。”
“可我总有一种无力感,就连那些年在止云宫时,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我甚至觉得,豫王这次,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殿下稍安勿躁。咱们行的端做的正,身正不怕影斜,没有做过亏心事,便不怕他耍什么花招儿。不管他做什么,殿下只记得,这是在我大梁。容不得他人放肆。”
虽然顾衍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,但有他这番话,李肃莫名觉得安心。
就好像五年前,尽管情况严峻,但是他就是知道,就是坚信,只要有顾家军在,北疆便永远不会失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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