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谦一出手,就杀得赵瑨丢盔弃甲,小少年特知礼,腼腆着小脸不好意思的作揖行礼。
“再来一局。”靖安伯嗅着茶香,美滋滋的轻呷一口,“果然是香气盖龙井的松萝茶。”
谢允谦偷偷瞅了赵瑨面色,见他这位二姐夫虽然连战连输,却面不改色,风度极佳,才放了心。他也不是非要赢,实在是二姐夫也只比父亲强一点,他想输都难。
谢兰绮屋子里,梁氏谆谆告诫:“回去后,不要在赵瑨面前提及你婆母的不好,逢年节、生辰,在她面前千万不要失了礼数。”
“你这性子,唉。”母女俩相处的时日越久,梁氏越觉得早先看错了这个闺女,“原先以为你没心没肺,后来知道你心里都明白,懂事体贴不说罢了。现在才发现你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实际上主意大着呢。绮丫头,日子长着呢,有些事能缓着办,你做事别太急躁了。”
谢兰绮忽然扑进梁氏怀里,头埋在她肩上,低低的唤了声:“娘。”
绮丫头极少与她亲昵,梁氏心神一阵恍惚。
谢兰绮随赵瑨回府。
夜里,梁氏翻来覆去睡不着,推醒了靖安伯:“你说当年咱们怎么舍得把那么点大的绮丫头给了叔祖母?”
靖安伯睡得迷迷糊糊,手臂圈住她,含混道:“过去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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