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瑨苦大仇深的盯着手边那碗褐色药汁,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,散发出来的那股味儿,弥漫在房间里,只是闻闻,胃里都在翻涌。
尚贤也是愁苦,世子爷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喝这些苦药汤子。
“世子夫人。”门口打帘子的丫鬟脆声问安。
谢兰绮走进来,提着个精致的竹篮,错落放着几支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。她笑盈盈道:“放几朵荷花,给屋子里添些清香。”
修剪花枝,比较合适的花瓶,都不能马虎,谢兰绮索性坐在榻前的椅子上慢慢弄。
她扫了眼桌上的药,似乎随意的开口:“药不冒热气了,应该能入口了吧。”
“差点忘了,尚贤,你也不提醒一句?”赵瑨眼皮抽了抽,若无其事的端了药碗,深吸了口气,屏住呼吸,受刑一般把药灌了下去。
终于喝完,嘴里的那股药味儿,酸苦涩臭都不足以形容,胃里翻江倒海,憋着的那口气一松,赵瑨俯身咳嗽起来。
谢兰绮很是同情,知道有些人喝药很痛苦,赵瑨显然就是这种人。不过,他这人要面子,在她面前不肯表露出来,她也故意装作不知道。
瞧见尚贤捧着漱口盂一脸纠结,谢兰绮拍了下额头:“忘了摘荷叶了,只有花没有叶子,我说怎么瞧着不对。”
边说边对着赵瑨弯了弯眼眸:“世子,我去摘两片叶子。”
赵瑨如释重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