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对他们动手了吗?”谢兰绮轻声问,安远侯尚在,赵瑨只是世子,而今日来的族人,有些辈分比他还要高,却在他面前低头哈腰,有些过了。
“他们果然提前得到了风声。”赵瑨语气里带了丝厌恶,“府里有人给他们传消息,可惜他们想不到,我会今天动手。大好男儿不想着建功立业,整日琢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。若不是念着同宗同族,我定不会只让他们吐出这些年贪下的银子。”
“今天?你的生辰日?”谢兰绮惊问。
赵瑨见她惊讶得瞪圆了眼,得意一笑:“就是今天。”
赵瑨自认已经手下留情,没想到,第二日安远侯派人叫他过去。原来有人已将状告到了安远侯面前。
“咱们本就势大,他们一哭一闹,外人懂什么,见他们可怜,管你什么青红皂白,都是咱们欺负人。”安远侯恼火的拍桌子,“他们也姓赵,闹大了,让人骂你连自家人都不容,你名声还要不要了?老子不明白你到底在急什么。”
赵瑨任他骂,他已经动手了。
“你亲自去一趟祭田庄子,和那些个哭天抹泪,要吊死在祠堂的东西当面对质。别用蛮力,要他们心服口服。”安远侯爆了句粗口,“记住,他们心里服不服不重要,让他们喊不了冤,让外人说不出怪话!”
赵瑨这才笑了笑,父亲到底还是站在了自己这边。
......
出了城门,谢兰绮撩开马车的窗上的毡帘,看了两眼,见道路两旁的树掉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黑褐色枝干,毫无美感,失望的关上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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