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单薄的囚衣，面色苍白，发髻散乱，不复往日那般明丽。她眼睛里是一滩死水，但却令人觉得平静。
当蔺如雪看到纪飞琰时，她只是嘴角扬了扬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，“飞琰，你来看我了阿？”
纪飞琰看着她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，“我想来送一送你，也许以后没有再见的机会了。”
蔺如雪看着他，忽然间说道，“你不应该来看我的，你现在是将军了，不应该再来看我这个罪人，若是影响到了你以后的仕途，我会心里不安的。”
纪飞琰轻轻地叹了口气，说道，“如雪，以你我的关系何必分的如此清楚呢？”
蔺如雪摇了摇头，眼睛里有一点神伤，“飞琰，是我对不起你，你还是赶快走吧，我也不愿意让你看到我如今的模样，实在是太丑陋了。”
“不是的”，纪飞琰笑着道，“你现在的模样一点都不丑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，哪怕蔺如雪现在穿着一身囚衣，披头散发妆容未梳，但她眼睛里已经没有那种偏执的疯狂，而是干干净净的，不染尘埃的模样。
这才是纪飞琰当初喜欢过的蔺如雪。
蔺如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的话，只是扬了扬嘴角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“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，若是还有下一辈子，我没有做错那么多的事情，你还会喜欢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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