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傅承宇的车直接通过温弈航去了高级机密监狱，然后见到了清减了一些的沈睿杨。
他这些天大概过得不算好，脸色都苍白了许多，那双原本温和爱笑的眼睛里也染了黑暗的情绪，看着有些阴鸷。
“这样的你被你的粉丝看到的话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幻灭。”苏梨打量了他几眼，调侃了一句。
沈睿杨倒是一脸的无所谓，“他们大概会以为这是我新专辑的造型。”
她这样的云淡风轻反倒让苏梨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你可能不知道，你的粉丝们有多关心你。他们不相信你是那种罪大恶极的人，还有人要因为你自杀呢。”
“嗤，”沈睿杨眼眸里有些冷意，“很快他们会有其他喜欢的人。”
“当然，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，因为不不配。”苏梨说出的话有些剜心，然而沈睿杨恰好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你这次来，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”苏梨挑眉，“我只是希望你把隐瞒的事情都交代出来，如——那些菜谱的下落。还有，暗夜女巫的真正首领是谁？”
“菜谱已经毁了，毕竟那里面所有的内容我都记住了，根本不需要留下。至于首领，我不是吗？”
苏梨扬起嘴角，眼睛微微眯起，“你果然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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