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睿杨眼睛都有些泛红了，他喘着粗气，几乎想要立刻杀了苏梨，让她闭嘴。然而作为一个重刑犯，他此刻被注射了肌肉溶解的药剂，完全没有半点力气去做什么。
苏梨倒是越说越起劲，“她参与了叶柔村子的屠杀，只是她每次都穿着男装，加那时候叶柔太恐惧了也没仔细记得她。但是，如果我把这张照片给叶柔看的话，她应该是能够认出来的吧。沈睿杨，你的妹妹才是所有屠杀的策划者和执行者，对吧？”
沈睿杨闭了闭眼，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是，在失去了亲妹妹以后，又把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害了。她之所以基因变异，也都是因为他。
她的恨和占有欲相互牵制，尤其是这两年，她已经失去了理智，只有暴力杀戮才能让她得到平静。那些可怕的辐射不止害她的身体无法生长，还损害了她的神经，那种损害不可逆转，无法治愈，只有一天天变得更可怕。
沈睿杨被逮捕以后，只想保住他的妹妹，因此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。他想最后为他的妹妹做些什么，但是显而易见，这个计划也出现了纰漏。
“菜谱在你妹妹身，对吧？”苏梨问道。
沈睿杨自知，依照他妹妹犯下的罪行，是不可能被放过的。于是，他沉默了，他希望她好好活着，这是他欠她的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最近络因为你的事情有人在带节奏，我想，会不会是她做的呢？”苏梨眯起眼睛，观察着沈睿杨的反应，“你要知道，按照她现在这个状况，出事也是早晚的事，毕竟她的身体状况智慧越来越糟糕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沈睿杨嗤笑，“反正她逃不了一个死，不如让她自己了断。”
“不……我倒是觉得她应该更希望跟你一起死。”苏梨转过身，“你应该很快能见到她了。”
暗夜女巫在几年里杀了千人，无论是因为什么，无论有什么苦衷，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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