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嚎声、骂声此起彼伏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候,贺珣才扔掉了手里的棍子,一瘸一拐地走出城中村。
他前面的头发胡乱地被抹到后面,露出有些红肿的额头,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,眼神无比锋利。
这里打车也不好打,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车,司机看到他这仿佛刚刚杀过人一样戾气满满的样子,也不敢接单了,直接一踩油门溜了。
“妈的!”贺珣爆了一句粗口,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弟,让他给他叫辆车来。自己则是蹲在公交站那里塌了一半的凳子上,点开了微信。
三分钟前,苏梨就在问他到家了没有。
贺珣不想骗她,但是也不能说实话,于是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:有点事,还没回去。
苏梨那边回了一句“好的”,然后就没了音讯。
在贺珣和那群混混打架的时候,苏梨也在家里面对着极品亲戚。
她一回到家就开始哭,然后对着带女儿来让她辅导功课的表叔告状,说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带人要欺负她。
苏梨的妈妈是个全职太太,这会儿看着女儿哭得一抽一抽的,心里有些窝火。不过还是碍于面子关系,劝苏梨道:“画画,表哥跟你闹着玩呢,他不会真欺负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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