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道这些所谓豪门秘辛的,自然是同阶级的人。
他眼神不善地看着谢望阑,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行头也多是讲究,尤其是他袖口上那不小心瞥到的袖扣。
来自Y国顶级匠人的手工制作,全世界仅此一对。他曾经想把它买下送给贺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堂哥,结果却被告知早已经被预定走了。那时候他没有多想,如今却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。
内心莫名产生了一些淡淡的恐惧,与此同时又是懊恼。
他就说这个女人为何对他爱答不理,原来是有了更好的选择,于是就能屡次三番下他的面子。真是好的很。
偏偏,他连眼前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,若是真得罪了,恐怕贺家人分分钟把他丢出去。
到时候,乐子可就大了。
贺祁霄喜欢看别人的乐子,自己当然不想当做乐子。
但他同样也不可能将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嚣张久了的人,根本不知道怎么服软。
贺祁霄直接当做没有听到谢望阑说话,转身就走,半个字都没有多说。
但那背影,多少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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