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闻朝鹭,照样的朝,白鹭的鹭。你呢?你叫什么?”苏梨仰着头看他,问道。
“季临。临终关怀的临。”
“噗。”苏梨笑起来,“哪有人会这样介绍自己名字的?”
他嘴角挑了挑,笑得有些讥讽,“怎么不行?”
苏梨觉察他大概是个失意人,或是家道中落不得不迁居在此,心里怕是意难平啊。不过,这样的话,跟她反倒比较配了不是吗?
她伸出手,示意了一下,“拉我一把。”
季临目光落到她站着泥巴的手,眼里有些嫌弃,“自己起来。”
苏梨撇了撇嘴,眼珠一转,沾着泥巴的手就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裤腿,季临跟下意识往后一退,却被抓得死死的,眼看裤子都要被拽下来了,惊道:“你松手!”
“我不。你拉我起来我就松了。”苏梨一脸的无赖,偏偏她长得漂亮,仰着头看他的时候眨眨眼,让季临的怒火根本烧不起来。
季临无计可施,裤腿在人家手里,再挣扎下去非得被扒了不可。于是臭着一张脸伸手过去。
他的衣袖上还站着泥,是苏梨刚刚蹭上的,她吐了吐舌头,乖乖松开了他的裤腿,把自己的小脏手放着他一看就养尊处优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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