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凌苍停下了脚步,目送着苏梨骑着毛驴离开,直到连她的背影都再远处化作了虚无。
大概是须鳞草的事情不太好办,苏梨这边一直没有收到药材,于是凌苍也就没有过来,她这些天依旧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,每天埋头学医术,比很久很久之前高考还要努力数倍。
大约又过了十多天,苏梨正掰开了毛驴的嘴巴,瞅着它的牙齿,非常严肃道:“阿驴,你蛀牙了。”
毛驴被她掰着嘴巴,只能勉强“昂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,以后的胡萝卜上面不能再抹蜜糖了。”苏梨说道,“糖水也不行。”
毛驴眨巴着它的大眼睛,非常不甘心,企图抗议,然而苏梨却是眼睛一眯抬手一指,“看到那只猫了吗?刚刚被我做了去势手术,你也想试试?”
毛驴尖声“昂————”了一下,然后甩开苏梨躲到了一旁的遮雨布下头,把脑袋埋起来,制造一种自己不在现场的假象,希望骗过苏梨免得被磨刀霍霍向蛋蛋。
可惨。
苏梨冲着它喊道:“你听到了哦,以后还敢偷吃蜜糖,我就给你去势了!”
凌苍的脚刚一迈进来,整个人就僵住了,他站在门口,就看到苏梨的背影,“你在说什么?”
他刚刚怕不是听错了吧?
去势?是这两字?或许不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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