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姐儿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明日就能见到父亲和母亲了,阿姐说自己还有两个亲哥哥,他们见到自己一定会很欢喜吧。
安姐儿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,小心地绕过旁边的齐娘子,赤着脚拎着衣服和鞋到外间,穿了衣服和鞋子,轻手轻脚地打开门。
今晚月色真好!
时已七月,更深露重,凉意袭来,不似白日那般炎热,夜风吹散了安姐儿一身的暑气,安姐儿爽快地叹息一声。
趴在院子里凉亭的石桌上,冰凉的石桌石凳却让安姐儿分外安心,母亲是不是也在看月亮?是不是还在为那个假冒的伤心?见到母亲要说什么?母亲会对我说什么?
明天就能见到母亲了……
“小丫头,又见面了。”
空无一人的院子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,安姐儿吓了一跳:“谁在说话!”
一转身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,安姐儿腿一软摔在石凳上微微颤着手指着对方结结巴巴:“赵……赵……”
安姐儿宁可见鬼也不愿见到这位瘟神,在祁州用刀挟持自己的赵五!
赵五手上转着一把折扇,端的是玉树临风,全然不复祁州时的狼狈,看来伤养的很好。
赵五施施然走进凉亭坐在安姐儿对面,挑眉看着安姐儿“噌”地挑跳起来,像只警惕的小猫儿,躲在凉亭的柱子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看着赵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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