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三婶婶被锦被衬的越发枯瘦苍白的脸庞,十分想不通,柳家与三婶婶是骨肉至亲,都是亲母女、亲兄妹,为何要把自己的女儿,自己的妹妹逼成这样?
长公主、元安和秦氏熬了一晚上,见柳氏情况已经安稳,也纷纷觉得支撑不住,秦氏先把婆母送回瀛春堂,又把小姑子送回许闲斋,才回了自己院子。
这边长公主三人刚走出院子,柳氏就睁开了眼,她对跪在床边的枫儿说道:“我母亲和哥哥说的事你务必要烂在肚子里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知道吗?”
枫儿抹着眼泪哭道:“太太放心,我谁也不说!”
柳氏这才重新闭上眼,一行浊泪划过面颊。
“欲壑难填,欲壑难填啊!”
清远侯府院内一处不起眼的厢房里,清远侯跪倒在长案旁,颤抖着手指着坐在长案后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,不慌不忙雕琢手上的红玉,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渐渐成型。
清远侯头上的汗越来越多,男人终于放下手里的刻刀,对清远侯微微一笑。
清远侯顿时汗如雨下,惊恐地瘫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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