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安刚下车,余浪就马车就到跟前了。
“有劳郡主久等了。”余浪从马车上下来,对元安一拱手笑道。
“我也刚下车,”元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,“并没有久等。”
三人在佛前添了香油钱,便被释幻师太迎到了禅房。
“我们听闻师太最近出了新品,特意从南山摘了上品的桃花送来,还得劳累师太了。”元安从小茴手里接过花篮,递到释幻师太手里。
“郡主大仁大义,时常在佛前为边疆战士添香油祈福,又把封地的岁收都捐给了军队,能看上我这粗陋的手艺,是我的荣幸。”释幻师太接过花篮,笑道:“郡主请,曹施主请。”
曹宝珠笑嘻嘻道:“元安也请了,我也请了,为什么不请余公子?”
释幻师太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,“阿弥陀佛,主持师太要请见余施主,所以我不请余施主,自有小丘尼带余施主去见主持师太。”
元安偏过头看了一眼余浪,主持师太要见余公子?
余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不知主持师太为何要见我?”
释幻师太微微一笑:“余施主去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小比丘尼从后院出来,对着众人行了个佛礼,然后对余浪道:“主持师太有请余施主,若余施主得空,烦请挪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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