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默不作声,小茴和郑慕的小厮也不敢出声,厢房里只有郑慕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元安正喝着汤羹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女子呜咽声,她放下碗看了小茴一眼。
小茴忙出去查看,不一会满脸气愤地回来了,“郡主,楼下一个壮汉正在打一个女子。”
元安和郑慕同时皱了眉,元安对小茴道:“你去把那位女子叫上来,就说淮阳郡主请她上来问几句话。”
小茴忙答应着去了,没一会带着一位瘦弱的女子进了厢房。
那个女子身穿孝服,凌乱的发髻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花,脸上有好几块青紫,她皮肤白皙,垂首默默拭泪,虽然十分狼狈,但是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。
元安问道:“你为何在楼下啼哭?”
那女子扑通就跪下了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哭哭啼啼道:“奴家父亲刚离世,楼下那恶人不但逼死奴家父亲,还要强逼奴家为妾,奴家不肯,他就要打死奴家,求郡主和公子救奴家一条贱民,奴家生当做牛做马,死当结草衔环,以报大恩!”
元安忙让人将女子扶了起来,春桃搬了把凳子让女子坐下,女子只略略做了一小半的凳面,瘦弱的肩膀微微抖动,十分害怕的模样。
郑慕面露不忍,对女子道:“楼下那人是如何逼死你父亲的?你且说来,我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元安看了郑慕一样,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。
女子一边拭泪一边缓缓道:“奴家姓薛,小字怜儿,祖上住在南疆,因为战乱跟着父亲逃难至此,本想来投靠姑母,没想到姑母一家早已经不知去向,我们父女无依无靠,平日里只靠着奴家唱些小曲儿为生。上月我父亲患了咳疾,病势颇为凶险,花光了积蓄也没有治好,为了给父亲治病,不得以借了楼下毛姓男人二两银子,没想到银子花了父亲的病却越来越重,昨日,姓毛的上门要债,我们求他宽限几天,他却强拉我行……行苟且之事,我父亲当场被气死,他觉得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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