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谢了。”
元安没有理睬小茴,只呆呆看着摆在窗台上的琉璃花盆里的无名花。
笔直的花枝上耷拉着一串紫色的小花,花瓣微微枯萎,元安手指轻轻碰了下,花瓣纷纷扬扬落在花根处的黑土上。
“他没有来……”
小茴拿着兔毛靴的手顿了一下,勉强笑了笑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可能是余公子有事耽搁了吧……”
“是吗?”元安眼中水光微闪,“可是我大概等不了了……”
小茴给元安套上兔毛靴后,捂着元安冰凉的脚腕,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元安才能让她开心些。
元安被小茴扶到床上,侧头看着窗台上的无名花,许久后慢慢转过头,问小茴:“嗜花龙被处决了?”
小茴点点头,“秦虎去刑场看了,听说回来后埋在被子里哭了好一会。”
秦虎就是狗蛋,元安给他办理户籍时让他给自己取了名字,总不好一直狗蛋狗蛋的叫着,狗蛋说他的亲爹既然不要他们姐弟,那他肯定不会和他姓,想了半天才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。
元安听了后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,便让人给他办了户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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