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太后此言差矣,此事乃是国事,臣妾虽是皇后,可是也知道谨守本分,于国事上万万不敢插手。”
庄煜上前一步将元安挡在自己身后,面朝太后俯首作揖:“太后错怪皇后了。大舜世家豪族、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纳妾之风盛行,以致平民百姓放死无匹,这已经危及大舜国本,不得不正直,此乃国事,与皇后何干?”
太后气结:“说了半天,都是哀家多事可以了吧?!哀家只不过盼着皇家早日开枝散叶,却被你扣上危及国本的帽子,哀家……哀家还不如跟先帝去了!”
太后一哭二闹,毫无母仪天下的气度,元安只觉今日长见识了,难怪仪嘉父亲死后几年陈国兵荒马乱,虞国和舜国却没有趁虚而入,虞国就不说了,那几年他们国内也乱得很,到今日元安才大概明白舜国为何也没趁火打劫,只看姚太后就知道先皇是何等昏庸,这样的人却害得玉郎哥哥家破人亡,老天实在不公。
元安和庄煜都是小辈,太后胡闹,他们最多只能劝阻,可是太皇太后却不惯着姚太后。
太皇太后冷笑一声:“什么开枝散叶绵延后嗣?若是妃妾多就能绵延后嗣,老二后宫那么多妃嫔,都是你一手提拔了,到最后一个蛋也没生出来,唯一一个怀了的还不——”
“咳!”桂嬷嬷眼看太皇太后越说越离谱,忙重重咳嗽一声。
太皇太后忙停了口,冷哼一声不再言语。
元安十分惊讶地看了太皇太后一眼,太皇太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气质卓然,疼爱后辈的慈祥老人家,她还是头一次听太皇太后这么言辞辛辣讥讽太后,平日里太皇太后虽然也对太后不冷不热,但至少不会这么下她的面子。
元安不知道,她嫁过来之前,太皇太后最喜欢的就是娘家侄媳妇护国夫人,不为别的,只因护国夫人杀伐决断与太皇太后年轻时极为相似。
太皇太后生有两子,长子为庄煜父亲,次子就是先皇,后来兄弟阋墙,手足相残,次子亲手杀了长子一家,是她强行保下庄煜的,想太皇太后一介女流之辈,能在先皇屠刀下救下庄煜送去异国他乡避难,后来先皇无子,她又能力排众议,不顾先皇和姚家的反对,接回庄煜立为太子,足可见太皇太后手段非同一般,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慈眉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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