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煜无奈地叹了口气,家大业大,身不由己啊,他只能认命地去紫宸宫处理政事。
元安午歇后,便带上蜂窝糕去慈恩宫。
元安到慈恩宫时,太皇太后正抱着庆王舍不得放手。
太皇太后一见到庆王时就喜爱不已,口里直道庆王像当年的庄煜。太皇太后当年不得以送庄煜去先陈国避难,那时候庄煜也就和现在的庆王差不多大,庆王让太皇太后想起了自己孙子年幼时,所以哪怕知道庆王是姚家用来动摇庄煜继承权的,心里也讨厌不起来。
当魏老夫人声泪俱下将掀起庆王的胳膊,太皇太后震惊地看到庆王白胖和藕节一样的胳膊上大片大片青紫。
太皇太后震怒不已,稚子无辜,庆王不过是一个懵懂孩童,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该如此虐待一个连路都走不稳当的孩子!
当着魏老夫人的面,太皇太后将到了嘴角的“畜生”二字咽了回去。
“好孩子,你告诉哀家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太皇太后捧着庆王的胳膊心疼坏了,一边对着伤痕吹气一边问道。
庆王仰头好奇地看着太皇太后,小孩子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慈祥的老太太是好人。
“是太后掐得,太后不让晨儿去见母亲。”
太皇太后抱起庆王,摸着庆王头上的桃心叹了口气,然后看向魏老夫人:“孙家妹妹,哀家对不起你,你好好的外孙子送到宫里,却……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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