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留着下午卖的糖葫芦,竟然没了!”
听到阳台上的糖葫芦没了,何启弘也大吃了一惊。那么多的糖葫芦,任谁,也没法都吃完啊!
“是我。”李惠美不得不向李招娣承认错误道,“是我一个人吃的。”
说罢,还没等李招娣问李惠美怎么这么能吃呢,李惠美又转而向何启弘道歉道:“我想,你的过敏反应,可能也是我吃糖葫芦造成的。”
一切真相大白。原来是李惠美因为没吃饱,便吃光了李招娣准备下午卖的糖葫芦。而又因为李惠美和何启弘有共同感应,使得何启弘即使没吃山楂,也因为李惠美吃了而浑身过敏起来。
李招娣向来疼爱自己的妹妹,因此得知是李惠美吃的,倒也不怪她什么了,最多怕她吃得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而何启弘就更不会怪李惠美了,毕竟害他过敏,是李惠美无心的,并非有意。
李招娣和何启弘都以为李惠美的贪吃,只是大病初愈后的短暂现象。要不了两天,她就能恢复正常了。可谁承想,李惠美竟就此在好吃的路上越走越远,大有一去不返的势头。没过多少日子,她一个人的食量,就顶上全家另几口人的全部了。
李惠美的这一变化,可把李国正愁坏了。为了让李惠美早上吃得更饱,可以撑到中午。她不得不每天早上都蒸一大锅粘豆包。这粘豆包是用江米面做的,内里的芯子是煮烂的红豆沙拌上糖。
江米面是糯米的一种,虽然不易消化,但特别地抗饿。吃上一个粘豆包,绝对能顶上喝两大碗的稀饭。
每天天没亮,李国正总是全家人里,第一个起来的。
将稀饭煮上后,李国正便将蒸锅在炉子上烧起来了。蒸屉上铺了一片片的苏子叶,每一片的苏子叶上,她再放上一个个粘豆包。旺火蒸上十来分钟,再掀开锅盖时,本来不大的粘豆包皆胀了起来。一个个的,个头只比握紧的拳头小些。黄米做的粘豆包,橙黄得诱人,有蒸汽的水从软弹的表面滑下。江米做的粘豆包,咬一口,粘软的皮裹了一团甜得适中的红豆沙馅进嘴里,香溢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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