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启弘虽然干活的效率不高,但他搞爆/破居然不错。只看过一次别人埋□□,他就都学会了。
每次,在何启弘爆/破过煤层后,李惠美他们便会背着筐回去,铲煤、运煤,将所有炸下来的煤块倒进运煤车后,再周而复始。
没天没夜地干着,食宿都在矿道里。多日来,阳光都见不到几次。
出了巷道,靠近吃饭的平地边上,有几个洞穴。这里,宽敞、干燥、通风的,稍微舒适的洞穴都被那些先来的,年轻力壮的人占了去。而剩下的那些老弱的、新来的矿工便只能睡在狭窄的、闷湿不已的洞里。
很明显,李惠美、何启弘他们这一组,是属于老弱群体的成员了。
一日,李惠美他们被轮换下来。回到休息的洞穴时,里面已经歪七扭八地躺满了人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地,他们躺了下来。何启弘最累,刚一趴下,便睡着了。
接连一整日的爆破声,震得李惠美的耳朵嗡嗡地直响。她睡不着,只好斜靠在岩壁上发呆,有意无意地听着洞穴里各种细碎的响声。在这些声音里,有因为累得不行的人发出的呻吟声,有打发寂寞的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声,也有独自靠坐在岩壁边的人吹出的悠扬口琴声。
突然,水白条坐起身来,捂着胳膊,连连喊了几声:“哎呦,哎呦,疼死了!”
李惠美、李招娣都关心地去看水白条。只见他的胳膊上,不知是什么时候,多出了道长口子来,粘稠的蓝色血液正从口子里往外冒。
李惠美正要找布给水白条包扎,乍一看见水白条伤口中流出的血,立时吓了一大跳。
“准是刚才挖煤的时候,磕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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