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以后,”和尚对李惠美和何启弘说道,“我们就分开。你们继续赶你们的路,我呢,再想别的法子去凑钱修庙。”
李惠美和何启弘看和尚并不是真要伤害他们,对他便也没什么害怕的了。
“那您放列车上的□□怎么办?”“何启弘念念不忘和尚要炸火车的事。
“唉,”和尚叹了口气,犹豫了一下道,“他们既然和我耍花样,去报警。那我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。我说要炸车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李惠美和何启弘四目相对。他们都很好奇,和尚是不是真的装了□□在车上。
时间紧迫,为了不让警察抓到,和尚用枪指着李惠美和何启弘,三人马不停蹄地往车尾走。他们极力走得快些,可奈何各个车厢里情况复杂,不少过道被坐着的、站着的人挤的连下脚地都没有。以至于他们频频要加快速度,都被突然出来的意外情况给耽搁了。
车厢和车厢间,有一段透风的小空间。在这里,或许因为是个连接处,所以颠簸的也要比别处厉害得多。火车一开起来,这里便挤满了人。他们有的是来排队上厕所的,有的是靠在大开的窗户上抽烟,还有的纯粹是嫌车厢里又挤又吵,躲出来图清静的,可谁承想,却又被困在另一波乱哄哄的人堆里。
李惠美一行人,刚一出车厢,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。他们被彻底堵在一排长长的等着上厕所的队伍后。和尚几次想越过排队的人,直穿过去,但都会被人厉声呵斥住。
“我说,你们几个人是想插队吧!”有人怀疑地说道。
“就是,排到后面去,谁不是这样等着的呀!”不少人附和着说和尚插队。
没办法,何启弘只好劝和尚道:“我们干脆也排队上个厕所吧,等下万一真的跳下去了,恐怕再找厕所也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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