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睡时醒。睡着的时候,像死人一样。醒着的时候,净说让人听不懂的胡话。”
孩子的病,让许二牛愁坏了。本来三十岁的人,竟老得像四十几岁。他的头上有了白发,眼角额头爬满了细纹。
“那,医院里的大夫怎么说。”何启弘问许二牛道。
“查不出来,”许二牛连连摇头,“县里、市里的医院都去了,什么办法都没有。”
许二牛住的村,正挨着县城。村里的人家,大多富裕。个个盖着红砖青瓦的房子,粮食堆满了仓库,咸鱼腊肉挂满了房檐。只许二牛一家,一贫如洗,家徒四壁。
进院门时,许二牛有些为家里的破落而难为情。他边将和尚一行人往屋里领,边对他们说道:“为了看病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”
孩子就躺在里屋的床上,有许二牛的媳妇看在边上。
和尚先给孩子把了脉。许二牛和媳妇都焦急地等在床边,期望和尚能说些有希望的话来。
“这样,”和尚又翻了下孩子的眼皮,“我开个药方,你们去抓来,马上煎服。然后,再看看效果。”
许二牛和媳妇接到药方,急匆匆地跑出去找人抓药。他们前脚才出门,何启弘就问和尚道:“这孩子是什么病?”
“他这是有邪气入体。”和尚回答何启弘的话时,还在思量着能给孩子治病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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